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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外资产大规模回表 资管新规或倒逼存准率下调

表外资产大规模回表 资管新规或倒逼存准率下调

■本报记者 肖君秀 孟俊莲 深圳报道

市场资金动不动就紧张的局面,迎来了解决的希望。

近日,社科院金融研究所货币理论与货币政策研究室主任彭兴韵称,若要货币政策真正回归中性,就应当在控制中央银行贷款总量增长的同时,谨慎有序地降低我国的法定存款准备金比率,这是稳健中性货币政策的必然要求。

降低银行的存款准备金率,多家机构为此“呐喊”。中金公司年初就称,考虑到金融去杠杆可能会促进表外资产“回表”,存款准备金率可能存在进一步下调的空间。目前资管新规已经获得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会议通过,落地进入倒计时,银行表外理财回表、规范给出了期限,市场认为这将间接倒逼存准率的调降。那么,降准的时点呢?

“资管新规之下表外回归表内,对中小银行来说存在资本金压力,具体每家不同。央行是否调降存款准备金率,需要结合更多因素,如资金面、经济面等多个因素进行综合性考量。”华南某股份制银行副行长对《华夏时报》记者说,从目前流动性来看暂时还没有这个必要。

回表压力山大

资管新规获得通过,落地只剩下时间问题了,银行已经行动起来规范表外资产。

根据《中国银行业理财市场年度报告(2017)》,截至2017年底,理财产品存续余额29.54万亿元,较年初增加0.49万亿元,比2016年少增5.06万亿元;其中保本理财规模为7.37万亿元,占全部理财产品的24.95%,占比较年初上升4.51个百分点。

“将近30万亿理财产品当中,其中表内约7万亿,表外23万亿左右,但是并不是表外都可以回到表内。”一位上市券商银行业研究员对本报记者称,还有一部分是回不了表的。

表外资产回表不仅仅对银行资本金造成压力,对拨备覆盖率也会造成直接影响,对高企的存款准备金率同样会带来“挑战”。

此前,银监会下发7号文《关于调整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监管要求的通知》,符合条件的银行拨备覆盖率监管要求可由150%调整为120%至150%,贷款拨备率监管要求由2.5%调整为1.5%至2.5%。市场认为此举正是鼓励银行回表以及真实暴露不良。

20万亿左右的表外资产回表,无时无刻不在牵动市场的神经。彭兴韵认为,2018年的货币政策仍可能在保持总量适度增长的同时,继续运用结构性的货币政策工具来补短板,这既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补短板的要求,也是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要求。稳健中性的货币政策还要维护市场流动性的基本稳定,既要防止流动性过剩,也要提防流动性不足导致市场剧烈波动,扰乱金融市场的价格信号功能。2013年的钱荒事件,殷鉴不远。因此,货币政策应密切关注市场流动性和市场情绪的变化,通过流动性预期管理,维护金融市场尤其是债券与货币市场的稳健运行,避免市场利率过于剧烈地波动。否则,若市场利率在不断强化的监管和整治市场“乱象”中过快地上升,不仅不利于金融体系内部的良性循环,也将不利于金融与实体经济的良性循环,自然也就谈不上稳健中性的效果了。若要货币政策真正回归中性,就应当在控制中央银行贷款总量增长的同时,谨慎有序地降低我国的法定存款准备金比率,这是稳健中性货币政策的必然要求。

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当中,罕见地取消了M2和社会融资规模增速目标,央行已经从过去数量型工具调控为主向价格型工具转变,货币政策更加灵活。然而,市场多位专家建议避免经济增速下降风险,还应该采取降低存款准备金率的办法。

中金公司也认为,考虑到金融去杠杆可能会促进表外资产“回表”,存款准备金率可能存在进一步下调的空间。2017年12月M2同比8.2%的增速就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金融去杠杆的影响。虽然外汇占款不再趋势性下降,但央行在未来某个时点可能仍需要降准来支持货币乘数/货币供应增速。

央行未来降准,市场认为仍可能是定向降准。2017年9月30日,人民银行发布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普惠金融实施定向降准的通知》,对普惠金融领域贷款余额或增量达到一定标准的商业银行进行0.5%-1%不等的定向降准。

存准率下调时机

大规模的表外资产回表,金融去杠杆效果显现,再次定向降准的时间点将会出现在何时?

上述华南某股份制银行副行长认为,降准时点需要观察更多方面,经济是不是存在下行压力,以及资金面是否过紧,“暂时还不会出现,银行的资金面短期还是比较宽松的。”

招商银行研究员李丽玲认为,今年年初经济表现良好甚至超预期,预计未来消费和进出口增长平稳;投资增长总体上有回落,但同时产业结构优化和产业升级会带来新的增量。预计2018年经济增长相对平稳,经济中无效供给部分逐渐去除,经济结构得到一定改善,经济下行风险大体可控,不会成为货币政策的制约因素。

但是,最近市场出现了更多担忧情绪,认为货币政策将会受经济制约,如果经济压力增加,降准的时间点有可能会提前。

“房地产虽然三四线城市销售很好,但是由于资金价格问题,最近银行按揭放款时间慢且长,而且已有房地产降价加快资金回款,房地产这一块预期偏差,再加上贸易战对出口的担忧,所以经济出现了这两个不确定性因素,造成了市场对经济判断分歧加大。”上述上市券商银行业研究员对本报记者称。

降准不仅仅是“回表”压力倒逼,也是货币政策整体调整的需要。整顿影子银行,资产回表,消除表外风险,而在风险可控的情况下,有望更多地释放出资金,使资金发挥更大效率,避免行业发展的抑制。从全球多个发达国家的经验来看,均取消或降低了准备金率的要求,而我国央行近年货币政策也由数量型管控向价格型管控转变,构建利率走廊,打造市场基准利率,从长远来看存款准备金率有望逐步降低。

莫尼塔研究董事长兼首席经济学家钟正生则认为,央行在货币政策上,“类加息”+“类降准”可能成为一种工具组合。资管新规过渡期同样也面临全球央行宽松潮的退去,尽管当前人民币汇率呈现震荡偏强格局,但国内货币政策也很难反其道而行之“降息”,短期内存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必要性不大。另外,金融监管缓慢持续推进背景下,总量型的货币政策操作不宜过多进行。央行更可能在公开市场操作上采取“削峰填谷”与利率小幅上调的方式,既保持货币政策与发达经济体加息不致明显背离,又维持货币市场流动性的整体平稳。

责任编辑:吴丽华 主编:冉学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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